第8章
自从林若柔冒死救陆沉风这件事传开后,他对她好得过分。
连家里的女佣都知道,在陆家,说话第二重要的人,从沈烬霜变成了林若柔。
沈烬霜蹲在二楼阳台转角擦花瓶,听见楼下林若柔的细嗓门:
“沉风,我什么都不要,只想和你有个家。”
瓷瓶映出她靠在陆沉风怀里的模样,
“宝宝,除了这个..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陆沉风喉结动了动,右手无意识摩挲左手无名指。
沈烬霜擦瓶口的手一滑,乾隆年间的珐琅彩从二楼摔落。
林若柔突然尖叫,沈烬霜正想说:“我不是故意...”
陆沉风恶狠狠瞪了她一眼,抱着浑身是血的林若柔冲进来,血滴在大理石上像开了一路红梅。
他抬头瞥见楼梯口的沈烬霜,眼神比冬天的凌风还冷:
“还愣着干嘛,叫医生!”
这次高空坠物林若柔伤得不重,只是简单包扎就能出院。
可陆沉风还是强行让她住院观察。
他回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离婚协议摊在茶几上。
沈烬霜并不意外,装作数着合同页脚的编码玩。
陆沉风扯松领带,金丝眼镜片上还沾着林若柔的粉底:
“说吧,要多少财产?”
她摸着协议书烫金封皮,想起二十岁生日他送沈烬霜的地摊货钱包,内层夹着攒了半年的婚戒钱。
她摘下婚戒滚落茶几:“离婚协议我签,,唯独要一件东西,那只和田玉镯。”
他瞳孔骤缩,记忆闪回奶奶为她戴镯那日: